Ghost vs Substack：抽 10% 到什麼規模才開始痛

2026 年 10 月更新：更正 Substack 的金流與搬家說明：網頁付費訂閱本來就跑在你自己的 Stripe 帳號，搬到 Ghost 接同一個帳號就能帶走，讀者不用重新付款，只有 iOS App 內購的訂閱帶不走，搬過去的舊訂閱 Substack 也會繼續抽 10%；稅務改依 Substack 2026 年 12 月 1 日起代收代繳的新規定說明。費用也依兩邊官方現行資料重算：Substack 抽成加 Stripe 費用約 13.6% 再加每筆 0.30 美元，Ghost(Pro) 改用現行 Publisher 方案價格，比較表補上會員數（含免費會員）的估算前提。

想開始寫付費電子報的人，多半會在 Ghost 跟 Substack 之間卡住。這兩個的比較文很多，但大部分都在比功能，比較少人把錢算清楚。

我們先算錢，再講功能。

一句話結論

月營收在三百美元以下，Substack 划算；超過三百美元，Ghost 開始便宜，而且差距會越拉越大。

錢怎麼算

Substack 不收月費，開了付費訂閱就抽你營收的 10%，Stripe 另收刷卡費 2.9% 加每筆 0.30 美元，官方費用頁還列了 Stripe Billing 定期扣款費 0.7%。合起來大約是毛收入的 13.6%，每筆再加 0.30 美元，在你看到錢之前就被拿走。

Ghost 有兩條路。託管的 Ghost(Pro) 是固定月費，依會員數計價，免費會員也算：最便宜的 Starter 不能開付費訂閱，要收費至少得選 Publisher，1,000 名會員年繳約 29 美元一個月（月繳 35 美元），5,000 名約 63 美元，10,000 名約 88 美元。你也可以自架，Ghost 本身是 MIT 授權，GitHub 55,382 顆星，自架就只有伺服器錢。兩條路 Ghost 都不抽你的營收，只有 Stripe 的手續費照付。

實際套數字：

表格假設每位付費讀者月付 10 美元，Stripe 照 Substack 官方費用頁的美國卡費率（2.9% 加每筆 0.30 美元，再加 Stripe Billing 0.7%），Ghost 的訂閱一樣走 Stripe 定期扣款，這筆兩邊相同。Ghost(Pro) 的會員數連免費訂閱者都算，Substack 官方付費指南說常見 5% 到 10% 的免費訂閱者會轉付費，所以會員數抓付費人數的 10 到 20 倍。轉換率更低的話，Ghost 月費會往上跳一兩級，差距會縮小，三百美元那條線也會往上移一點。

三百美元那條線是關鍵。在那之下，Substack 的 10% 其實比固定月費便宜，而且你完全不用付出任何前期成本。在那之上，你每多賺一塊，Substack 就多拿一毛。

錢以外的三件事

第一，Substack 的推薦網路是真的有價值。 他站內的推薦機制會把你的電子報推給讀類似主題的人，這是 Ghost 給不了的。但要老實講：這個網路對英文內容的效果遠大於中文。台灣的中文訂閱者基數在那個池子裡很小，你可能拿不到那個紅利，卻付了 10%。

第二，金流兩邊都是你自己的 Stripe，差別在稅。 很多人以為 Substack 幫你收錢，其實網頁付費訂閱跑在你自己連結的 Stripe 帳號，款項跟手續費明細都在你的 Stripe 後台；Ghost 不管託管版還是自架，也一樣接你自己的 Stripe。稅就不一樣了：Substack 官方說明寫，到目前為止銷售稅、VAT 的登記與申報都是創作者自己的事，從 2026 年 12 月 1 日起才改由 Substack 替你計算、代收、代繳，不另收費（巴西、墨西哥、馬來西亞、印度、泰國的創作者除外）。Ghost 只能接 Stripe Tax 這個付費外掛（在 Ghost 上還是 beta），他幫你算稅、出報表，登記跟繳稅還是你自己來。讀者散在很多國家、又怕報稅的人，年底之後這是 Substack 實在的優勢。

第三，名單的所有權。 Substack 可以匯出訂閱者名單，這點他一直做得不錯，不是那種綁架你的平台。付費訂閱其實也帶得走：Ghost 的搬家文件要你接上 Substack 用的同一個 Stripe 帳號匯入付費訂閱者，Ghost 官網的 Substack 比較頁也寫，訂閱跟付款都能搬過去，讀者不會中斷、不用重新付款。例外有兩個：在 Substack iOS App 用 Apple 內購訂閱的讀者，Apple 不轉移扣款關係，得請他們重新訂閱；搬過去的舊訂閱 Substack 還會繼續抽 10%，要寫信給 concierge@ghost.org 請 Ghost 協助拿掉。Ghost 從一開始就是你的名單、你的網域、你的資料庫。

該選哪個

剛開始寫、還沒有付費訂閱、想先驗證有沒有人要看，用 Substack。零成本、五分鐘開始、寫比什麼都重要。這個階段糾結平台是浪費時間。

已經有穩定的付費訂閱、月營收過三百美元，搬去 Ghost(Pro)。省下來的錢很快就超過搬家的麻煩，前提是舊訂閱那 10% 要請 Ghost 協助拿掉（見上面第三點），不然 Substack 對搬過去的舊訂閱照抽，只有搬家後新進的訂閱省得到。

營收更高、或你本來就有在自架別的東西，考慮自架 Ghost。MIT 授權，怎麼改都行。怎麼裝、會遇到什麼，可以看 Ghost 教學，工具本身的細節在 Ghost 開箱。

你只要寄信、不需要會員與付費機制，兩個都不用，看 Listmonk，那是純寄信的工具，資源需求低很多。

一個我覺得更重要的判斷

平台的抽成是可以算的，比較難算的是另一件事：你打算寫多久。

如果你打算寫三個月試試看，選哪個都沒差，Substack 的零摩擦會讓你比較容易真的開始。如果你打算寫三年，那從第一天就把名單、網域、內容放在自己能完全控制的地方，三年後會謝謝自己。

這跟我看所有工具的邏輯是一樣的，判斷方法我整理成五個問題寫在 工具要不要自架。

寫得下去比選對平台重要得多。怎麼讓寫作變成可持續的流程，我整理在 AI101。

常見問題